争奈闲愁别绪,情恹恹,怎耐春残.

神思倦,梁间燕子,兀自呢喃.

纤纤,柳梢遮眼,看瘦影娟娟,也则堪怜.怅试寻旧迹,春已阑珊.

次第蜂愁蝶怨,可与我,相伴篱间.

从今后,韶光流转,吩咐杜鹃.

无意得来贵比金,疏篱常伴慰精神.修枝剪叶勤护持,花开不负爱花人.

           其  二

妩媚多亏造化工,娇艳不输牡丹容.寻常百姓家家种,何须高标富贵名.

          其  三

粉红初绽颜色新,晨露轻染晓妆匀.娇羞一抹杨妃面,似向多情启朱唇.

          其  四

红粉黄白各妖绕,妙绝天生姿容娇,彩笔难传象外神,得趣春风胜二乔.

东风叩阃第一枝,乳燕新莺初弄语.嫩红乍泄怯春冷,娇拥柳烟暂相栖.

        海  棠

霜娥翠袖著红妆,粉面初匀娇模样.夜深恐睡烧高烛,青帝赐名春海棠.

        杏  花

云蒸霞蔚簇红萝,蜂蝶争扑杏蕊窠.细雨调和闹春趣,芳草绿荫也相和.

        梨  花

雪堆玉砌一树白,淡扫蛾眉素面开.琼枝摇动缟袂影,一缕冰魂上瑶台.

晚饭后洗嗽完毕,照例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.他坐左边,我坐右边,摇控器大多由我掌管.新闻,天气预报是我们共同看的,电视剧也尽景能凑和着一起看,但对电视剧的评论却是很少一致的.因而,也就很少能聊在一起,这大概已成为习惯,我也从不往心里去.可今天,当我正注视前方的电视时,无意间有一个佝偻的背影进入了我的视线,突然间我的心感到了一阵颤抖.这个背影,我一天不知要看多少遍,为什么从没有过异样的感觉?今天是为什么呢?

他回到沙发的坐位上,我准备回屋睡觉了.然而,我的心却酸酸的,只好又走了出来,站在了他的面前,拉住了他的手说:我给你按摩一下吧.他也顺从地说:我的脖子真是不好受.我给他捏着项颈,看着他那所剩无几的白发,几滴老泪落在了他的颈上......他回头看了看我,一丝苦笑写在了他的脸上.

想当年,他那满头粗硬的黑发,曾使得他是那么地英气勃发,俊俏迷人.而今天,头顶几近光秃,身体佝偻,两腿很细,看来真是叫人难以相信的老了.我们相伴共同走过了53个春秋,从原来两个少不更事的孩子,到今天的两个白发老人,虽然我们生活得还算幸福,相互之间也还算能相互体谅,但想起来,我总觉得对他有一些愧疚.我这人脾气急躁,爱发火,常为一点小事就和他嚷起来,对他的生活也关心不够.尤其是他喜欢聊天,我却不愿听他那些毫无新意的陈年老话,就经常冷落他,他便感到很无聊,自己常咳声叹气,再不然就吸烟.今天当我看到他已明显的老态,觉得心里很酸楚,细想想,即使我们都能健康的活着,还能有几年好伴呢?现在不珍惜这幸福相伴的日子,一旦有一个先走了,剩下一个,孤苦伶丁,形影相吊,说话无人,那种凄凉日子该如何打发啊!

人啊,就是这样,当某些东西存在时,并不觉得可贵,也不知珍惜,而一旦失去了,再去珍惜,再想去拥有就不可能了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原作于2003年3月1日

娘的病来得并不突然,而且也不是很重,只是因为我的粗心给耽误了......

娘的病一开始只是从上火开始.后来娘告诉我说:我有十几天没解大便了,喝了那么多的香油也没解下来.这是因为我的粗心就给忽略了.就因此,引起了肠道不畅通,最终导致了心力衰竭.我在一篇刊物上看到,光绪皇帝也是因为大便不畅导致心力衰竭而死.光绪是因为慈禧恨他不让身边的人管他才致如此,而娘却是因为自己的女儿粗心,不关心才致如此.

时间的脚步刚刚跨入1998年的门坎,娘的精神就显出疲惫状态,嗜睡,吃得很少.那时,我正在赶作年终报表,不愿请假,想用一两天的时间赶完了再照顾娘,没想到娘竟一病不起......

我每天下班回来就到娘屋里看看,问娘想吃什么饭,娘只是无奈地说:你们吃嘛我就吃嘛呗.然而,我端给娘的饭,娘却只吃一两口,或者就一点也没吃.

我知道娘是该照顾了,可是报表还没完......等我请了假,要把娘送医院,娘不同意,说,怕折腾死了.只好办了个家庭病床.万般地愧悔撕扯着我的心,不知如何是好,我跪在医生的面前,泣不成声地哀求说:请您无论如何要把我娘治好啊!我明白,我这样做,并不是完全为了娘,而只是想多少减轻一点自己的负罪感.尽管大夫尽了最大的努力,用了最好的药,也没能挽回娘的生命,娘带着深深的遗憾走了.

连日来,我辗转在娘的病榻旁,我回想着那一幕幕让人心碎的情景真是不忍述说.

外面阴晦的天空,不时飘着一些细小的雪花,屋内弥漫着酒精和娘的气息味.我坐在娘的病榻旁,感觉着似乎有许多年没和娘贴得这样近了.我好像是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注视着娘的脸.娘那本来就消瘦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稀疏的白发蓬乱着,我拿来娘的毛巾想给娘擦擦脸,一看,毛巾上的尘土很厚很厚,再看娘的脸上,鼻翼两侧也是黑黑的泥土,不知娘有多少天没洗脸了?我感到深深的自责,娘自己不能洗脸了,我竟不知,也没问,而父亲和女儿,是和娘住在一起的啊,他们怎么也不知不管呢?我哭着问娘,他们就不给您擦把脸吗?娘又无奈地说:人家谁管啊.娘的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的心,父亲每天看着小说,嗑着瓜子,出来进去哼着小曲,竟是这样麻木不仁?!女儿每天的化妆时间要用很长,也不肯为老人擦上一把脸.我愧疚,我自责,但我也气愤.女儿爱睡懒觉,起床后就忙于化妆,屋里的尿盆都顾不上倒,娘能动时,都是娘倒,娘瘦弱无力,两手端着满满的一痰盂尿,手指都泡到尿里.娘但只能动,就要为他们服务.现在娘动不了了,却没人看上一眼,这让人怎能接受?可又无以挽回了!

 我用温水给娘擦了擦脸和手,梳了梳头发,娘说轻松多了.我坐在娘的床前,抚摸着娘的双手.娘的手虽然枯瘦如柴,但却非常好看,手指细长匀称,且皮肤白皙干净,不像我的手手指短粗,手背上又长了许多褐斑.看到娘的手,想到娘年轻时的风采.我上学时,娘还是不满三十岁的少妇,正是女人的黄金时期.这时的娘虽也经常闹病,但总是年轻力壮之时,精力充沛,经常可听到娘的笑声和歌声,也常看到娘在对镜描画着自己的姿容.那时的娘是何等的自信啊!我也想起了我的幼年,就像娘的一个小尾巴,整天跟在娘的身后,娘到哪里,我便跟到哪里.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娘分开.我一边遐想着,一边望着娘那憔悴蜡黄的脸,既熟悉而又陌生.几十年来,我和娘朝夕相处,就没能好好地看看娘,也没摸过娘的手.(这里不是泛指)娘每天喝完牛奶要蹲在水池边洗她的碗,那长长的指甲和指甲里面的黑垢,曾引起我的一阵厌恶.然而,现在病中的母亲我却觉得无一处不美,无一处不圣洁,娘吃剩的饭,我只想自己吃了.我知道这是我对娘感情的变化,我一刻也不想离开娘了.娘的手一直握在我的手里,娘的脉搏已跳到每分钟120下了,我仍然没有娘要离开我的想法,总想着她会经过医治好了起来.

娘珍惜生命,热爱生活,在几十年的病魔折磨下,仍渴望多活几年,然而,她唯一的亲人_她的独生女儿,竟没能珍惜她的生命,她本不该这样早就离开人世而却离开了!娘对生命的珍惜尤其表现在她在弥留之际.她心里非常明白,自己的病是好不了了,她自己摸着额上的皱纹,凄凄地说:人家说,人要快死了,脸上的皱纹就开了,你看看开了吗?我的眼泪早已模糊了双眼,我只能用手摸了摸娘的额头,说,没有开啊,您放心吧.在娘走的头一天晚上,也就是腊月二十八,这年是小年,翌日就是大年三十,娘知道再过一天就是大年了,她和我说:过年我吃一个饺子.我明白她的意思,她想吃了饺子就等于过了年,过了年也就躲过了这个坎儿,就没事了.娘是多么希望再活下去啊!

娘是带着遗憾,带着怨恨走的,如果她有儿子或还有别的女儿,也须她不会走得这样早.我是这样想的,娘这样想过吗?我不得而知.也许,做为母亲是从来不会怨恨女儿的,尽管女儿对她有千万不是.

娘自奉节俭,很少为自己花钱.我没工作之前,家里的钱由父亲掌管,娘连个零花钱也没有,她也曾为此抱怨终生.那是姥爷去世时,按照乡俗入殓时亲人要在棺材里放一些钱垫背,娘竟连几枚铜板都拿不出来.作为女儿她又愧疚又觉得脸上下不来,因而她常和我讲这个事.我工作以后,工资非常低,每月只有16元,但我也能每月给娘几元零花钱.再后来,父母和我们生活在一起,娘只要我的钱,孩子们的钱从来不要.对我给她的钱,她也是能省就省,从不乱花一分钱.娘的一生,别无嗜好,只是从年轻就吸旱烟.有一次,我给她收拾床铺,在褥子底下发现了一包烟头,我知道这一定是娘留着剥了卷了再吸的.我看了非常难过,就忍不住哭了起来,我边哭边说:娘,您怎能这么苦亏自己呢?您吸的烟才一毛多钱一盒,还不如孩子们的一支烟贵,还要把烟头留着,现在咱还用得着这样吗?这件事重重地撞击着我的心,我们这个家对老人关心的太少了,尤其是她的_我这个唯一的女儿.

娘静静地躺在病榻上,好像珍惜将和她的女儿这相处不多的时日,神志很清醒,也看不到有多么痛苦.我问娘,娘:您觉得哪里难受?哪里也不难受.娘说.我听了越发的心如刀铰.娘这些时日忍受了那么多的病痛,没人关心,没人过问,现在她的女儿坐在她的床前,她并无一语怨恨,娘啊,您的身体只剩下一副皮包的骨头,只有几十斤重了,可您的心里却能容下那么多的委曲,您知道吗,越是这样,您的女儿就越不能自容啊!

我想起了我的幼年:娘生我时落下了月子病.娘是一个很自重的人,从不愿向人祈求什么.月子里,姥姥来不了,父亲不知照顾她,自己随便吃一些凉食而就落下了病.多年来,这个病就折磨着娘的身体.在我能记事时,娘就常常吃药,那时没有西药,就只能熬中药吃.病不严重娘就自己熬,重了就爹给她熬.然而,爹总是心不在焉,一边熬药,一边看小说,往往就把药熬干了,或熬糊了.我七八岁时,娘就教我给她熬药了.那时,我听到一个丁香割肉奉母的故事,就想把自己的肉割一块放在娘的药锅里熬,可拿出刀来又下不了手,这个荒唐的故事就没做成.现在看到娘病到这般地步,我多么想那个故事真能奏效啊.

娘虽是一个普通农妇,然而,她的品德,她的胸襟是一般人所不能比的.她识大体,顾大局,从不因一点小事和别人争吵,这表现在她和妯娌之间,和邻里之间;她乐善好施,富于同情心,她常常接济村里那些穷苦之人,虽然她自己也并不富裕.她只生了我一个孩子,然而,她的身边一直没断过孩子,这包括叔婶家的和邻居家的.凡是见过或接触过她的人,都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,认为她是一个既明智又慈善的老太太.时至今日,那些过去和她有过接触的人,还在惦记着她,讯问着她.

娘生于1915年.这年(1989)她虚岁75岁.如果我是一个称职的女儿,她也许不会走这么早的.现在已是无可挽回了.在这一天,举国欢庆的大年三十娘走了,永远地走了!

这一天的早晨,我正在院里收拾东西,父亲喊我,你娘不行了!我还嫌父亲说的难听,好好的怎么就不行了?我急忙跑到屋里一看,娘真的是不行了.眼睛虽然还没有完全闭上,但已只有微弱的光亮了,呼吸虽然没停,但也是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了.我慌乱地失声哭喊着,娘,娘哪!您慢点走啊,您再看一眼您那不孝的女儿吧!娘的眼睛微微地动了一下,就永远地闭上了.她生前最心爱的外孙哭喊着,让姥姥再看他一眼,她的眼睛也再没睁一下.我抱着娘逐渐没有体温的身体,失声痛哭......又只得赶紧给娘料理后事.

娘的一切身后装束都是她好多年前就自己准备好的.她说,自己身体不好,活不大岁数,一旦不行了怕我抓瞎.内外的棉衣,鞋袜,手绢,扎腿和扎腰的丝线,无一不备好,娘是处处为她的女儿想到了,可是她的女儿又为她想了多少呢?此时的我,已心慌神乱,并没为娘的上路打点得很好,这也是留给我日后的愧疚之一.

娘的一生是委委曲曲度过的.幼年虽是父母宠爱,兄弟友好,但因家贫没过一天好日子.婚后丈夫不知体贴,经济没有支配权,和我们一起生活时,我对孩子们缺少孝敬老人的教育,我自己又是这么个没心肝的人,后来虽然我们经济条件好了,但娘吃不惯大鱼大肉,她长年的饮食既清淡而又很少,因而最终导致营养不良.这也是留给我的悔恨.现在娘是走了,永远的走了,我扪心自问,娘走得舒心吗?放心吗?我不能解答.娘走的前一天晚上,已处于半昏迷壮态,仍然发着谵语,说着我的女儿和她儿子的事.在我的意识中,娘是带着几许遗憾,几许哀怨,几许委屈甚至是不甘走了.然而,我又想,娘是母亲,母亲的胸怀是最博大的,因而,她是会带着几许慰藉,几许幸福,几许满足走的,因为所有的母亲都不愿她的儿女痛苦.

冷在三九,热在中伏,今天是中伏的第二天,也是今年入夏以来最热的一天.一天来,屋内像是蒸笼一般,三个空调倒换着开着,可一离天空调,人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难以支持.头晕脑胀,眼不愿睁,事也懒得干.到下午4点时,一阵狂风大作,接着雨就下来了.闷热了多天,既然下雨了,外面可能要凉爽些,我就搬了一把小椅子坐到了楼梯口处,.此时的雨正下得很大,楼外的人行道上已开始成流儿了,密集的雨点砸在水洼里,激起一个个水泡.水泡互相追逐着随着水流儿流淌.当这个水泡追上那个水泡时,两个水泡一碰就破灭了,消失了,随后,后面的水泡就又挤了上来.它们就这样不停地追着,挤着,碰着,消失着.

我静静地注视着它们的生长与消亡,它们的生命虽然极短暂,但它们表现得极其勇敢坚强.只要水滴一激,立即就会生出一个明亮的圆圆的水泡儿,水泡还没来得及看一下周围的世界,便急匆匆地向前冲去了.它们冲得是那样勇敢,是那样义无反顾,就像不如此便是虚度此生一般.它们只知勇往直前,绝不瞻前顾后,尽管前面的同伴一个个的消失了,破灭了,它们也会前赴后继,绝不退缩.

我痴痴地看着，禁不住浮想联翩：它们有生命吗？它们也是上帝造的吗？它们来到这个世界上也有追求与向往吗？我呆呆地凝望着，忽然，一个水泡竟躲过了同伴们的追碰，奇迹般地跑到了前面，我的心突然一颤，啊，它是为了完成一项任务。

幼年时，也是在下雨的时候，院里的水洼里不断地涌动着一个个水泡，娘就给我讲了一个关于水泡的小故事。“一个新婚的媳妇，因为刚到婆家，总在想家，想念娘家的亲人，每逢下雨的时候，她便注视着水中的泡泡，对它们深情地轻轻地嘱托着：水泡啊，你们走得这样快，请你们给我带个信儿，告诉我娘，让哥哥早点来接我回家吧，我想娘了。”我想娘在给我讲这个故事时，一定也是在下雨时想起了自己的娘。现在我和娘相隔阳冥两界，既使水泡能传信儿，娘也是难以收到的了。
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原作于２００３年７月２７日

   昨晚电视音乐台播放了一组儿歌，其中有一支《小白菜》。这支歌可谓历史悠久了，在我的幼年就是我爱自己哼唱的一支歌。这支歌是娘教我的，那时我也就五六岁吧，冬日的夜晚，凄清而寒冷，娘坐在油灯下做针线，我在旁边学着缝布娃娃，爹照样是不在家的。夜晚是宁静的，如豆的灯火，只照着我和娘紧挨的脸。大凡在这时候，娘就给我讲故事，或聊一些姥姥家的事。有时娘也自己哼唱一些歌曲。娘经常哼着我听熟了也就会了。这支《小白菜》是娘特意教我的。“小白菜呀，心里黄呀，两三岁上就没有娘呀，跟着爹爹好好过呀，就怕爹爹娶后娘呀．．．．．．”娘唱的是那样深情专注，我听的也是那样认真投入。常常是娘的声音颤抖着，我无声地啜泣着，仿佛我就是那个“小白菜”。

   《小白菜》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。娘从年轻就常常闹病，因而我总想着娘会在哪一天离我而去，我就成了那个没娘的“小白菜”。我常常做着各种可怕的梦，梦见娘死了，我便在梦中哭醒。有一回我又做了一个这样的梦，在梦中哭得抽抽嗒嗒，娘看我哭的伤心就把我叫醒了，娘问我做什么梦了，我说梦见娘死了，说着我就扑在娘怀里大哭了一场。我不知娘是否也有这样的想法。幸好这支儿歌没有在我的童年印证它的内容，仅仅是经常会带给我一些凄楚。 

   今天又听到这支歌，虽然我不会再担心自己有这样的命运，因为我已不是一颗稚嫩的“小白菜”了，然而娘毕竟是离我而去了。我现在的年龄虽不再需要娘的呵护，但想娘的痛苦与幼小的小白菜差多少呢？回想起和娘共坐的那些夜晚，今天仍历历在目，是幸福，是甜蜜，是凄苦，是伤痛，说也说不清。回想那时距今亦60年矣，60年晃如隔世，娘走了也有10年了。那时，我总怕娘离我而去，可后来和娘朝夕相处了，就总认为娘不会死。娘的身体已瘦弱到那般地步了，我还没有思想准备，这是为什么？是我对娘的感情淡漠了吗？可娘走后我又撕心裂肺般地痛苦，如果在最后两年，我能细心地照顾娘，娘是不会走这么早的。回老家时看到和娘同龄的老太太还都健康的活着，就感到对不起娘，就有一种负罪感，可人生就是这样，子欲养而亲不在，只能这样来给自己开脱，只能是永远地无奈，此恨绵绵．．．．．． <文/本人>原写于1998年12月24日

人不是金钱，没法讨每个人喜欢。

人跟畜牲的区别就在于他知道自己是人。如果没有这个概念，那就是畜牲。

有信心的人，可以化渺小为伟大，化平庸为神奇。

自觉，自重，自制——可以把生命引向崇高的境界。

对于运用理智的人来说，人生乃一喜剧；对于诉诸感觉的人来说，人生乃一悲剧。